莫维利安历 1075 年,克米尔 登神。我们的历史课程将从那一天起开始讲述,我们还会向你展示那段时间之后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则是过往。两百五十年来,泰瑞亚的英雄们在变幻莫测的世界里奋斗着。巨大的动荡,大灾变,以及其他波及全球的事件已经改变了世界。人类在衰退,其他的种族相继崛起,占据了大部分的世界并改写了势力的平衡。世界已然改变。

历史学家德西姆斯, 德曼修会

泰瑞亚的世界总是充斥着冲突、混乱和经年久战,在这争端不断的大陆上鲜有和平时期。自克米尔成神及击败大毁灭者之后,事态也未有改变。危机四伏,也充满了挑战。泰瑞亚的世界不再是过去那样了——然而,潜藏在她地表之下的许多事物,却一如既往。

沉睡的怪物,永生的古老存在,已经苏醒过来。它们从地底匍匐而出,剃刀般的爪子插入岩石和地面,它们遍及世界,出现在百万年来未曾见识过其存在的世人面前——它们出现在何处,就在何处肆虐,扭曲着周遭的事物迫使之服从自己的意愿。第一个醒来的,是派莫德斯,新的爪牙被召唤出来以替补曾为之效力过的毁灭者,它们横行于地下的洞穴中,渐渐迫使阿苏拉逃上地表。甘纳的要塞亦陷落于冰霜怪物之手,诺恩被驱赶至南方无人居住的区域,那里曾是矮人的国度。夏尔试探着与诺恩交好,对他们的孔武与个人力量表示敬佩。

在南方,欧尔半岛被抬升至海面,骇浪波及了周围的海岸。 圣地礁达雷西奥海滨战承群岛均被波涛吞没,甚至连狮子拱门也卷入巨大的洪峰之中,人们不得不放弃这一伟大的城市,曾经的建筑业尽被海浪冲毁。欧尔沉没的岛屿之间,一度藏匿于此的海盗船也葬身海底,仅有一小部分船只得以逃离。竖立着黑色桅杆的航船开始横行于欧尔的海域,曾居住在废墟北部海岸的人们只得避开它们。而失落的欧尔魂灵,受到一股来自水下的黑暗力量所驱使而复活过来,掌控了这片从深海浮出重见天日的陆地。

陌生的种族——诺恩、阿苏拉与神秘的希尔瓦里——占据了大部分的土地。他们的社会将人类向北方与西面逐去,离开了祖先的故土。这些种族在泰瑞亚的位置变得举足轻重起来,如今已积极地参与到周围的事件中。

永远不要盲信过去。太多的事情被遗忘,被掩盖在岁月的尘沙中了。就连你自己的记忆都可能会对你说谎...

— 历史学家德西姆斯

在过去的250年里,泰瑞亚的诸多种族见证了无数的纷争与战火。人类与夏尔间的冲突,诺恩与任何敢于挑战他们的种族的冲突,而其他的智慧种族也在不断的打扰着大陆的宁静——而这些还不是所有的问题。尽管许多智慧种族自身便是威胁,野生动物与怪物也一如既往地游荡于乡野,始终有危险需要克服,不断有麻烦需要处理。然而在泰瑞亚,还有更为可怕的事情要面对。

撕裂了陆地并冲毁狮子拱门的大洪水并非自然现象导致,北部席瓦山间的毁灭者也不因地震而释出。造成这一切的元凶是崛起的远古力量——真正的巨龙,远比泰瑞亚出现过的任何事物都要危险。格林特库纳翁亦是龙类,但相比那远古的存在还是年轻且弱小的多。那些神秘而可怕的生物堪与神明一教高下。

派墨德斯是第一个苏醒的远古巨龙,将自己的仆从从蛰伏中唤醒。在他的吐息之下,泥土和石头被扭曲成性,并赋予了生命。尽管他最强大的先锋大毁灭者已被消灭,直接将巨龙的苏醒推迟了两个世纪,但派墨德斯依然再度崛起,并在地下深处制造出更多的爪牙。时至今日,他仍在泰瑞亚地底的穴洞中扩张着他的势力。

派墨德斯之后,其他的巨龙也相继苏醒。欧尔地下的巨龙醒来时将整块大陆抬升出水,引发骇浪横扫周边海岸并吞没了数以千计的生命。在大海里最深不可及的水域,另一条龙开始吐息,将海水盘曲成可怕的触须延伸到陆地上的每一口湖与每一条河中。仅仅在几年前,另一条巨龙自北方的山脉腾跃而起,向南飞过夏尔在阿斯卡隆的领地。巨龙所经之处,下方的土地尽被腐化,形成一道可怖的裂缝。巨龙的出现毁掉了这片土地,置身于吐息的气流之下,所有生物都被扭曲而转化。

尽管这些生物被称之为龙,但他们和库纳翁与格林特的区别如日与夜般分明——更强大,更古老,来历不同,有着深不可测的魔法力量,这些可怕的生物既不为神明驱使,也不受泰瑞亚各种族所知的任何一种力量控制。他们与这些“年轻的龙类”间的关系也无从得知,但它们显然不像库纳翁与格林特那样,对世界上的智慧种族抱有仁爱与亲近。他们的苏醒周期最早可追溯至巨狼族的时代,甚至更遥远的史前纪元。对于这些怪物,仅有的认知是他们不会怜悯,不会好奇——对世界上的其他种族毫不在意。看上去,他们唯一想做的就是支配、掌控与毁灭。

公会

尽管战承群岛已被摧毁,泰瑞亚的公会组织依然发展壮大了起来。在狮子拱门,巴萨泽协助建造了一座新的神殿,他踏上了建筑的基石在那开启了通向迷雾之地的大门,这样来自各个世界的英雄们都能同台竞技。那些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依据种族联合——不再单单局限于人类,而是敞开大门接纳来自各个社会阶层的英雄们。

阿苏拉们很快适应了公会系统,利用公会他们得以与其他克鲁进行项目合作。对于夏尔来说,公会就像战队一样。公会并不会动摇夏尔对其军团保有忠诚,但却为他们提供了独特的机会以展示其种族力量,同时作为强悍的战士提高个人声望。

公会成为了泰瑞亚的一股重要势力,他们接受单枪匹马的冒险者畏于面对的挑战,勇于直面最为危险的敌人。有人说,如果泰瑞亚的各个种族还有缔结和平的希望,那必然来自公会和他们之间团结协作的氛围。

阿斯卡隆,科瑞塔与欧尔

几个世纪以来,人类掌握着泰瑞亚的土地,但在最近的 250 年里情况开始转变。人类的存亡命悬一线,只能依靠军队无条件的付出来坚守城池。阿斯卡隆城陷落了,凛城被夏尔夺取。狮子拱门为滔天海浪吞没,如今只得被佣兵公会重建。至于欧尔......已化作不死亡灵和腐化生物的土地。

在过往的两个世纪,人类真神显得越发疏远了,即便眼前的世界分崩离析,他们也依然保持沉默。虽然祈祷者仍能收到回应,但神明不再出面干涉——即便泰瑞亚被瓦解,人类一族正绝望地呼唤着能将他们从无边的挣扎中拯救出来的英雄。

阿斯卡隆

当家园被夏尔占据后,阿斯卡隆王国的人类被驱赶至西方与南部。北方长城的陨落,阿斯卡隆也化作废墟,埃德伯恩的王室血脉因卢瑞克王子之死而断绝。人类在阿斯卡隆仅存的力量落脚到遥远的南方角落,地处东部的裂脊山脉与西面的席瓦雪山交汇点。这最后一幢阿斯卡隆人要塞,名为黑檀鹰堡,孑然独立,对抗着夏尔军团的一切进攻。

夏尔与人类之间的持续征战迫使人类退到席瓦雪山更加遥远的地带。尽管全面战争已画上句号,仅余下数起小规模的冲突,但夏尔军团与人类王国之间的仇恨却从未减弱。比过往更糟的是,如今黑檀鹰堡孤独挺立,只能依靠阿苏拉星门来获得科瑞塔地区的补给。

从北方的原有土地到南方两座山脉延伸至水晶沙漠边缘的汇合处,夏尔巩固了他们在阿斯卡隆地区的控制。在阿斯卡隆的主要地带,被摧毁的北方长城与黑檀鹰堡之间,夏尔建起了统治——但并非毫无障碍。因为在阿斯卡隆城的最后一战中,埃德伯恩动用了他的魔法宝剑,玛格达耶的最后力量,这把剑一件是来自诸神行走于泰瑞亚兴建亚拉城时代的圣器。

夏尔们(也有一部分来自战争中幸存的人类)传述的故事中,描绘了一团剑形的烈焰自城市最高的塔楼上升起。过了一会,灼烧的热量席卷了城市的大街小巷,阵亡的阿斯卡隆守卫们相继站了起来,他们的灵魂被埃德伯恩的宝剑复苏。面对鬼魂的抵挡,夏尔被迫放弃了这座城市。

从那一天开始,鬼魂士兵镇守着阿斯卡隆城的废墟与东部的要塞。他们抵抗着夏尔,但却无法与黑檀鹰堡的生者们沟通。他们的灵魂仅仅是记忆,是无法从现实中解脱的往昔曳影。有人认为,当阿斯卡隆的合法国王,携着两把火焰宝剑——埃德伯恩的玛格达耶与其子的佩剑苏哈辛——归来之时,鬼魂大军就会放弃这座城市,最终得以安详的死去。而在那之前,所有人都会被视为仇敌。


科瑞塔

科瑞塔也同样经受着动荡与苦难。自从神圣的狮子拱门陷入了肆虐的汪洋,其海岸已被风暴、洪水与海浪所摧毁。尽管如此,科瑞塔王国已是人类硕果仅存的堡垒——甚至可以说,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几个世纪以来,在各个种族的围困下,人类承受着不幸与磨难,甚至可能被众神遗忘——人类文明已濒临崩溃,只有科瑞塔的王朝得以保全至今。

尽管众多派系将科瑞塔王位交还给了萨尔玛女王的后裔,作为其合法统治者,塔马克荒地仍未获得平静。科瑞塔的土地如今正遭受重大剧变——内忧外患的夹击。当苦痛依然徘徊于泰瑞亚大陆上的人类王国中时,失去国王与有力领导的阿斯卡隆人蜂拥赶至科瑞塔。一些自称是欧尔遗民的人类从不敢公开承认他们所拥有的遗产,在那段时期,和那片黑暗的大陆产生纠葛会造成危险。伊洛纳凯珊的难民,为欧尔的洪水所困,不得不在融入科瑞塔社会的同时艰难地维护着原本的传统。作为人类的熔炉,这里提供了他们所有人渴求的一样事物:家园。

凭借对诸神的信仰与高贵的科瑞塔精神,女王巩固了她对王国与子民的统治,同时并未陷入暴政独裁。从一开始,他们便积极接纳阿斯卡隆难民。灾难于世界各地爆发致使其他人类亦颠沛流离,凯珊人与伊洛纳人加入了逃往神佑之城的大部队,在这座取代被欧尔洪水淹没的狮子拱门而兴建起来的宏伟城池中,他们得到了热切的欢迎。神佑之城,一座令人振奋的丰碑,有着白色的墙围与灰白的高塔,它坐落于神圣海岸的边缘,远离南方海湾那滔天的洪水。

在神佑之城,新任科瑞塔女王建立了能让所有人——不仅仅是科瑞塔人——发声的行政系统。由参议员们制定法律,提出议案交付女王,由她决断,对这些社会措施是授权执行还是驳回。这些参议员出身自各个人类种族,代表各界意愿与女王的旨意联系合作。最初,这套系统仅仅用于难民营的临时体制,但在洪水吞没狮子拱门后的 150 年里,已经转变为一个稳定的系统,一个受到拥护的政府,和科瑞塔文化的基石。

然而,科瑞塔也无法高枕无忧——白斗蓬的秘密成员依旧在为他们的无形之神活动,此外还有半人马,它们曾被驱赶至大陆另一端,如今正如潮水般涌向人类的领地,在每一寸土地上拼杀。科瑞塔已是战场,仅仅只有着少数几处安全之所,这是一块人类必须为之奋起而战的土地,为了他们的安危——为了他们的未来。

欧尔

由于强大的不死巨龙的意志,欧尔从海下升起,却不再受到人类的控制。游荡在那片土地上的生物,是欧尔那一度摧残的文明受到扭曲与腐化的遗留物。那些生物被灌注了魔法,在那凶恶怪物的授意下复生为之服务,只能凭借本能发出一些低语,如今它们侍奉的这条巨龙是比泰瑞亚任何存在都要可怕与强大的存在。

欧尔的上古巨龙以其不容忤逆的意志统治着这块重见天日的大陆,将整个半岛收入囊中。曾受真神垂青的亚拉之城,也浮上海面化为那些生物的地盘。它的重现预示着崩坏时代的到来与世界的改变。尽管亚拉仍是一片断壁残垣,被巨龙与其爪牙盘踞,但那些踏上欧尔的土地去冒险的人们称,他们曾看到在螺旋的高塔上修饰着腐烂的旌旗,扭曲而残暴的军队把守其间。

在巨龙苏醒,半岛破开海浪之际,一度损毁的建筑与支离破碎的沿海大道同样被抬升至海面。除了吞没科瑞塔的海岸与冲毁狮子拱门以外,这场灾变甚至使得伊洛纳北部再次化为绿洲——在一段时间内。这是一场真正的灾难,波及到整个泰瑞亚大陆。如今只有最强大的英雄胆敢涉险进入欧尔那荒废的城市,到那里探险意味着直面巨龙和它的爪牙,而那些生物的力量绝对不容轻视。

半岛抬升之前,许多海盗曾栖身于群岛间,巨龙亦将他们纳入麾下,巨龙的吐息将他们转化,从而按照它的意愿供以驱使。黑帆的船只,由被攫取的海盗船构造而成,航于欧尔西面的马尔科海峡中。那些船只围绕着火焰岛,由巨龙那不畏海水与火焰的不死奴仆们操纵。


这支不死舰队切断了人们与凯珊的一切联系,而巨龙的不死大军四处征战,战火甚至已延伸到伊洛纳北部边境,这使得泰瑞亚的人们彻底与其他大陆分隔开来......目前如此。

凯珊,伊洛纳,与自由之城狮子拱门

我们对那些大洋彼岸的陆地能知道些什么呢,我们只能从难民、迷茫的战士与绝望的旅人那里了解信息。这些内容必然带有偏见,就如其他所有的历史一样,如同与利刃相搏。

— 历史学家德西姆斯

众所周知,凯珊和伊洛纳的历史终止于欧尔浮出海面重见天日之时。少有关于这些国家的消息能破开道路向北抵达泰瑞亚大陆,欧尔的不死军团和水晶沙漠出现的动荡使得信息的获取更为艰难与稀少。

凯珊

1127 AE皇帝乌苏库,基肃的继承人,对他的国家施以强权统治。他扩张了凯珊军力,拨出大量的资金武装他的部队,借着扫荡了乡外郊野。他击败了卢克森库尔兹克部落,将这些异族人民并入自己的治下。在强大的中央集权治下,乌苏库统一了凯珊,并开始驱逐一切非人种族。他的统治严酷、专横且残忍,不愿屈从于皇帝旨意的凯珊人民别无选择,只得离开他们的故土,向伊洛纳与泰瑞亚寻求收容与庇护。

这导致凯珊变得极端封闭。而当欧尔自海下升起后,西面的海域再也无法安全的航行,使情况变得越发严峻。任何冒险驶入马尔科海峡的船只都会被黑船击沉,再被欧尔巨龙从海床上收罗,转变为自己的奴仆。至此,凯珊与科瑞塔的联系完全切断,彻底销声匿迹。在泰瑞亚逗留的旅人、难民,甚至桑莱代理人都再也无法获知凯珊的信息。

迈古玛丛林的南部海岸,欧尔会有水手被冲上海岸,但这只能证明在大灾变后,与泰瑞亚切断了一切往来的凯珊仍存于世。目前仅可推测乌苏库的继承人正延续着专制与封闭的统治,凯珊仍像以往一样,残喘于皇帝的铁腕之下。


伊洛纳

瓦雷希·欧莎被击败,阿伯顿陨落后多年,伊洛纳保持着平静。烈阳之矛分散到三块土地上,尝试完成他们远古的使命。然而,他们带来的平静并未持续多久。在先前的战役中,他们终结了瓦雷希·欧莎的威胁,并最后一次挫败阿伯顿逃出诸神打造的监狱的企图,同时烈阳之矛也使他们末日的缔造者——一个即将带来下一次黑暗纪元的怪物释放出来。

怪物的名字叫帕拉瓦·约科。在克米尔登神后的六十年内,帕拉瓦·约科集结了他的旧部,兴起一只由木乃伊、僵尸与其他水晶沙漠的不死生物组成的全新大军攻入瓦贝。为了稳固自己的统治,帕拉瓦阻塞了伊隆河并使之改道,导致伊洛纳北部诸省陷入干旱与饥荒,而水晶沙漠则开辟出丰沃的绿洲。在这里,帕拉瓦·约科建立了新王国的首都。

河流改道后造就的可怕饥荒促使瓦贝与高楠北部的人们纷纷爆发出叛乱。帕拉瓦·约科轻而易举的从后方瓦解了伊洛纳防御阵线。为了求存,瓦贝臣服于他的力量,而高楠与伊斯坦亦沦为附庸。

换取帕拉瓦仁慈的代价就是进献贡品,被迫效忠,并将任何姓氏为欧莎的人交由他来处置,在伊洛纳的深山中更多的欧莎后裔也被抓住——他们所有人都被带到伊洛纳的这位不死统治者手中。帕拉瓦利用这些远古宿敌的后裔组织成一支活人军队,以配合自己的不死大军,欧莎的子孙需将性命——以及忠诚——维系在他的身上,这一讽刺的事实让帕拉瓦十分得意。

他最强大的敌人:烈阳之矛的覆灭也让帕拉自豪无比。烈阳之矛被击垮了,堡垒被摧毁,成员四散奔逃,他们不再能以强势之姿屹立于伊洛纳之上。最终,大多人民也忘却了这一教团的存在和他们英雄事迹。为数不多的烈阳之矛幸存者们,在一百多年来延续着组织的教义,为一段鲜有人知的印象恪守原则。他们成为了秘术师、哲人和独行武士,流浪于这个决定将他们遗忘的世界上

少数几个烈阳之矛,因帕拉瓦·约克提供的力量与权位而屈服,放弃了他们的誓言。这些教团的叛徒或被授予帕拉瓦军队的指挥权,或被允许在伊洛纳独立处置那些曾嘲讽过他们的人。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被帕拉瓦亲自转化,赋予了超越死亡的力量,然后派遣前去缉捕或屠杀他们在烈阳之矛的同僚——以及在他们的主人注意到那些烈阳之矛的玷污之举前将人抓回。这些骑士,被称为腐蚀新月,成为了阳光照耀的泰瑞亚南方大陆上一支黑暗的力量。

密语教团

教团依旧存在,已转移出了伊洛纳的边境。作为第一个发现巨龙苏醒现象——欧尔以及其他地区——的组织,教团深知不会有人相信他们。相反,他们选择将成员遍布泰瑞亚各地,尽可能招募新成员,并慢慢教授他们威胁到世界上所有种族的真正危机为何。

他们与科瑞塔人和阿斯卡隆人合作,甚至在伊洛纳亦保有一席之地,即使帕拉瓦在水晶沙漠南部形成阻碍,以及沙漠巨龙亦在北部的崛起,使得穿越沙漠几乎失去了可能。然而密语教团依然保持着与伊洛纳的沟通。向他们提供军事支持以对抗帕拉瓦和他的爪牙。

在狮子拱门被淹没,城内巨大的图书馆岌岌可危之时,密语教团同样为延续人类智慧做出了贡献。教团抢救了数以千计的古代卷轴、书籍以及其他历史文物,将它们带到附近的席瓦雪山地区的 一座隐秘的修道院里,这些文物是仅存的有关人类远古时代真实记载。修道院的僧侣们既有历史学家也有战士,他们研究并守护着这些神圣的宝藏。

狮子拱门

当灌注在狮子拱门里因欧尔抬升引发的洪水开始退却,这一度繁荣昌盛的城市,其残骸变成了海盗的居所。那些因不死生物的崛起而被驱出欧尔群岛的远航船只,在狮子拱门的废墟中寻得了栖身的港湾,在那里兴建起了一座中立城市,以佣兵的行事风格管理,向所有种族敞开怀抱。

与此同时,战承群岛也遭受了洪涝,寺庙悉皆毁坏。巴萨泽的祭司们流离失所了一段时间,最后同样在潮水退却后的狮子拱门里找到了归宿。他们宣称自己受到巴萨泽的召唤而来,而这位神明的确在城市中开辟出一座巨大的传送门,以通往迷雾,那不同世界之间为战神之名而征伐的伟大战场。自从战承群岛陨落后,狮子拱门称为了各个公会的总部,变成了全世界公会的中心,同时也是通往英雄殿堂的枢纽。


矮人

那些仍以不死之躯而存活的矮人,他们的血肉与心脏都被石头包裹。崇高矮人赐予了他们击败毁灭者的力量......但那力量却带来了惨痛的代价。

— 历史学家德西姆斯

矮人与毁灭者间的战斗消耗掉了整个矮人种族。鲜有幸存者能返回地表,讲述关于他们胜利的故事——那些矮人已被永久的转化了。身体不再是肌肉与骨骼,血管里也不再淌有鲜血。他们的身体,已完全由岩石包裹,体内除了冰冷与坚硬的泥土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失去了维系种族团结的欲望,那些残存的矮人分散到泰瑞亚各地,在深邃的穴洞中寻找战斗,或是在遥远的山脉中寻找新的家园,永永远远驻守在通往地表的穴道边缘。极少有人能信誓旦旦宣称自己曾见到过矮人,而他们都提到,一种古怪而感染力深刻的情绪淹没了那一小部分的幸存者。

夏尔

夏尔军团摆脱了宗教的枷锁,将萨满贬谪至夏尔社会的最底层,并以军事战队的形式升格成稳定的政府体系。尽管军团没有中央统帅,他们仍在一起共事,来维护他们于阿斯卡隆的领地,并谋划着有一天能够扩张到更远的地方——无论人类在世界的何处荼毒,都要连根拔起。

夏尔的四大主力军团,灰烬军团血腥军团以及钢铁军团,各自掌握着一座要塞城市,并向东部的土地扩散开来。夏尔战队从这些安全的居所出发向外突击以捍卫自己的土地,与阿斯卡隆战士们的幽影战斗,与被沙漠巨龙扭曲的仆从战斗,与从地下钻出,遍及阿斯卡隆和席瓦雪山的可怕怪物战斗。

四大军团均声称出自尤尔克汗,夏尔古代统治者的血脉,而黄金军团则在女英雄卡拉·焦灼剃刀时代,因萨满阶层的落败而被放逐出局。然而,夏尔的联盟依然足够强大,三大联合军团中的任一支都不会拒绝另一支军团出入自己的首都。尽管夏尔的领土分散在各处,但军团仍能协同工作,团结一致,以完成他们的征服大业——拿下阿斯卡隆城的中心向更深远的地方进发。

由于夏尔萨满从他们作为统治者的地位跌落,影响甚至超出了黄金军团的范畴。尽管萨满的战斗实力依旧被认可,但同时也被看作是危险且暗藏祸心的分子,受到了普遍的轻蔑。新时代的夏尔们无法再容忍一个萨满来统治他们。

甚至在两百多年后,夏尔依旧对那段被萨满与泰坦踩在脚下的岁月耿耿于怀。如今的夏尔坚决唾弃所有神明以及侍奉神明的信徒。他们拒不接纳一切神明的权威,任何夏尔崇拜或臣服类神事物都会令他们勃然大怒。

当下,不再有夏尔愿意臣服于萨满,每一个夏尔领袖依然胸怀壮志,想要证明自身的优越,征服身边同僚,将军团的大旗至于其他军团之上。他们认为,统一,只能建立在唯一的军团领导之下。大多数夏尔坚信,只有根植于这样的统治,他们一族才能完成占领整个泰瑞亚的夙愿。不幸的是(对其他种族来说却是大幸),大部分夏尔头目同样坚信,能将整个种族联合起来的统治者,只有自己。


阿苏拉

阿苏拉是一个地下种族,在大毁灭者的时代被驱逐到地表。他们智慧惊人,运用自己在魔法与工艺上的技术确立了在地表立足之地。随着矮人的突然消失,阿苏拉一族成为了泰瑞亚最杰出的工匠,他们的能力与技艺立即变成无价之宝。在毁灭者苏醒的时期,阿苏拉很快适应了地表的生活,建立了跨越地上与地下区域的城市。

尽管阿苏拉有着超出其他种族的技术与天分,但他们总是将之投入到实验或是危险的任务中,为此依旧紧紧维系着社会结构。他们没有成体系的征服组织,更喜欢加入克鲁,然后跟着他们经验最为丰富的领导者完成各自独立的任务。

身材矮小并未影响这一种族的信心。实际上,他们甚至可以称作是骄傲自大,相比其他种族而言,他们可能太过自信了一些。阿苏拉们相信自己一族生来就是统领世界上其他大个却低能的种族的。他们尤其觉得,人类,特别适合搬运重物,同时普遍认为其他种族则仅仅是阿苏拉的计划中任人摆布的小角色。

作为他们宏图大业的一环,阿苏拉和泰瑞亚其他智慧种族缔结了良好的关系,从尚武的夏尔到好奇的希尔瓦里。他们甚至在各个主要城市里设置了阿苏拉星门,保护旅客在城市之间平安往来以促进贸易。然而,他们对这些星门的管理十分谨慎,像对待珠宝一样维护着他们的贸易路线与中立立场,这使得他们能一直处于摩擦与战争的边缘。他们自己的主要城市远在主要的交通路线之外,甚至远离中心城市狮子拱门。在那里他们进行实验,探索新的魔法和新的力量并加以掌控。

尽管有人会认为,阿苏拉是抱着平等的态度融入社会的,更准确的说,他们对待事物的态度就像常春藤或是苔藓一样,但凡魔法能够涉及的领域都会无孔不入的插上一手。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畏惧地下的穴道,依然被那些长有鳞片身负火焰的可怕怪物们所困扰。盘踞于地底的巨龙吓得他们全部逃到地上,迫使他们放弃自己的传统生活方式转而寻找新的资源。目前,为了维持他们的位置,他们仍然在泰瑞亚的各个强大种族之间保持着中立,但阿苏拉担心迟早有一天他们会不得不选边站——那样,他们举步艰难的世界又会跌入黑暗的地底。

诺恩

许多人以为夏尔首次于泰瑞亚北部的扩张演化成了一场席卷席瓦雪山的腥风血雨,夏尔与诺恩两败俱伤。实际情况却大不相同。当夏尔抵达山麓的丘陵地带时,诺恩仅用了一次狂风骤雨般的攻击就斥退了他们,完全剿灭了每一支前来攻打他们的战队。

尽管可以确定的是,如果夏尔曾派出整个大军——甚至是一支编制完整的军团——进行作战,诺恩的抵抗必被击溃,但战队和小型突击部队无法与诺恩的个体力量抗衡。这些早期碰撞让双方都学会尊重彼此的力量。

由于惺惺相惜且势均力敌,诺恩与夏尔缔结了一个奇怪的伪联盟,至今未被打破。大约两百年后,席瓦雪山东陲的局势稳定了下来。夏尔也获许通过甘纳的要塞以及已有诺恩定居的低地峡谷。

实际上,在灼晶之灾期间,诺恩曾允许夏尔军队从阿斯卡隆出发经由北部走道开往科瑞塔,为夏尔入侵人类中心领土打下基础。尽管这并不代表双方正式结盟,却也为两个种族保持和平观望的相处状态奠定了基调。

但双方从未签订和平条约,条约对个人主义浓厚的诺恩来说没有意义,而夏尔也对纸面文件毫不在意。然而,两个种族依然在边防稳定的情况下,允许对方通过自己的土地或开展贸易。有时候,一支夏尔战队(或一行诺恩猎人)可能会跨越过边界到对方的领地里,其下场只有被清剿,没有丝毫顾忌......但这些小规模冲突并未影响到两个部族间神交缔结的协议。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里,越来越多的诺恩出现在科瑞塔以及更加深远的土地上。而在极北的山脉间,冰与雪的上古巨龙苏醒了,哪怕最强壮的猎人也被向南驱赶到矮人的土地上。在那里他们发现了废弃的矮人要塞,和掘洞人带来的全新挑战,掘洞人曾是矮人的宿敌,如今他们已和过去那般原始、可怕的形态大为不同。

矮人因毁灭者灭亡之后,掘洞人获得了自由,为此狂喜不已,抓住机会一举成为席瓦雪山的真正威胁之一,而诺恩也为能狩猎全新的敌人而欢欣鼓舞。为了争夺对土地的控制权,诺恩与掘洞人在巍峨的群山之间展开了一场持久战。

诺恩同样和他们的人类友人保持着联系,尽管这些联系不会像曾经那样紧密了,对诺恩来说,捉摸不透的人类盟友经常会让他们觉得被背叛了。近年来,被背叛的感觉越发严重,因为诺恩并不信任科瑞塔女王。

这支崇尚独立自主的种族觉得女王看起来太过依赖她的顾问了,总是不肯自己行动起来,拿出些英雄的样子。虽然关系日益冷淡,诺恩仍然怀抱希望,期待有朝一日女王能够证明自己,一统族内,或者由其他人类站出来,向诺恩们展现何为强大 。

希尔瓦里

当人类漫步于席瓦雪山远境,矮人与毁灭者奋战之时,一个新生的种族泰瑞亚的南部土地上生根发芽。一个人类拳头大小的种子,被种在迈古玛丛林南部尽头,一座被摧毁的小村庄所在的土地上,经历了长达一个世纪的栽培——同时预示着全新时代的开始。

故事开始于一位名叫罗南的人类士兵,在和自己的部队走散之后遇到了一个山洞,里面满是奇怪的种荚。一些可怕的植物把守着那个洞穴,因此他逃了出去,顺手带走了一个种子,想等战争结束后拿回家给他的女儿看。然而,待到他回到家乡,罗南发现末世魔已经摧毁了村庄并杀害了他的家人,只余下一间间废弃的房屋和累累坟茔。悲痛中,他将种子种在了家人的坟墓上,并发誓再也不拿起武器。

罗南后来遇到了一位名叫文塔里的老半人马,后者同样对和平失去希望。一个人类,一个半人马,抛却了所有的纷争,建立了一段跨越种族界限的友谊。他们一同决定,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为抱有类似观念的人类和半人马创造一个收容之地。他们在海边建造了自己的避难所,为所有寻求友谊的庇护与和平的种族提供荫遮。

在文塔里关切而温和的目光下,那棵苍白的橡树,茁壮成长起来,带给老半人马莫大的欣喜。但这欢愉依旧化为悲伤。北方与西部的半人马部族被躲避洪灾的科瑞塔人击溃并遭到驱逐,变得越发野蛮与残暴。随着更多的部族投入战争,极少有谁愿意聆听文塔里的教诲了,他新建的村落也变得越来越小。

最终,苍老而衰微的文塔里,将毕生的思考刻在了一块大理石板上,他将石板至于苍白之树下,希望未来的旅人能够读到这些内容,或许,他们会去学习那些平静和谐之道。不久,在他的人类挚友逝去后多年,文塔里也在罗南栽种的树旁倒下并离世,那一年是众神离去后 1165 年。

这棵树,苍白而闪耀,继续生长起来。一百多年后,细小的茧(注:原文如此)出现在它的枝头。茧逐渐抽芽,伸展,最终绽放,为世界带来了一个全新的种族 ——完全成熟的个体,仿若从奇妙的梦境中醒来。他们自称作希尔瓦里,而这些“初生者”仅仅只是这个种族兴起的开始,更多的希尔瓦里都从这一棵巨大的树上诞生。

大理石板依旧承载着文塔里的遗言,从树上走下的希尔瓦里们发现,自己感受到了这些古老的教诲奇带来的奇妙引导。或许是因为这棵树曾受到过文塔里的照料,出于某种原因烙印上了这位高尚的半人马的道德与准则;抑或是在半人马死去后,这棵树吸收了他的残存的躯体和那悲天悯人的灵魂,然而没有人知道确切的答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文塔里对于希尔瓦里的影响深远,即便在他去世许多年以后,这一种族仍然文塔里石碑怀有尊敬,并视作他们最神圣的珍宝与箴言。

没有人知道一名希尔瓦里到底能活多久,他们一出生即拥有完全成熟的形体,自那以后也未曾显露出任何衰老的迹象。希尔瓦里无法生育,也没有家庭。但每一名希尔瓦里都与其他同胞,通过被他们称为“梦中梦”的事物,缔结着奇妙的联系。在梦中,他们与整个种族的深层意识进行交流,学习如何说话,走路,使用简单的工具,并与世界产生交集。因而,当一名希尔瓦里诞生时,她(注:原文如此)对这个世界所掌握的知识往往远超常人所料。

但在梦中梦里也有梦魇的存在——隐秘的低语藏匿于这些希尔瓦里的声音之后。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含义——但希尔瓦里们已对周遭的世界有了足够的体会。他们并不像其他种族那样深谙泰瑞亚的危机与忧患,但他们正学习成长。

岁月如潮

近来的岁月对泰瑞亚不太友好。即便如此,翠绿的植被依然爬上了阿斯卡隆那些烧焦的砖石,大水亦从狮子拱门退却,一座崭新的城市建立起来,一度支离破碎的海岸重获新生。全新的冒险遍布各个角落,隐匿的远古遗迹逐渐出现在人们的视野中,敞开大门,揭示着失落的秘密。

然而,上古巨龙的可怕力量已被触动,在它们苏醒的过程中像瘟疫一般在土地上蔓延开来,扭曲一切事物。除非有人能阻止它们,否则巨龙们将给泰瑞亚的面貌带来无法挽回的改变,把所有的智慧种族连根拔起......那时的情景,我们只能想象一下了。

如潮的岁月,已然转变了这个世界。泰瑞亚的各个种族如今站在同一阵线上,争取优势,即便比历史还要古老的巨龙——具备着真正原始的力量——苏醒过来欲图将整个世界至于它们沾染鲜血的爪下。假如各个种族之中,仍有英雄屹立在大地之上,若想挽救这个世界,现在正是他们前进的时刻。

必须有人站出来把握住这份荣耀,点亮希望之光,甚至,为世界带来最终的重归和平的希望。假如,那些潜在的英雄们有听到这份呼唤......

......现在,你们的时刻到了。

  • 世界变迁The Movement of the World一书,Kill Ten Rats 在访谈宣称此书由历史学家德西姆斯撰写,为德曼修会保存的内部资料,同时受到修会学者的反复质疑、调查与修订。然而事实上,这本书并没有出现在游戏里。

另见

资料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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