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夸张火花先生,阿苏拉传说Mr. Sparkles, A Tale of the Asura,由Jeff Grubb撰写的小故事,发布于2012年1月28日。

前言

故事背后的故事:

粉丝们已经见识过许许多多的原画,而这是一篇写于三年前的“原故事”,那时我们正在探索激战2角色们的形象可能。许多原设故事现在已不再适用,但这一篇——关于一个阿苏拉技师和他的希尔瓦里助手——并未过时。在这个故事中只有一处改变:起初,这位阿苏拉的名字叫作吉克斯——在我们用卓加取代他之前,他本来是阿苏拉的种族英雄——但我们随后将这个名字赋予了德曼修会的首领。除却名称的变更,这个故事创作于2008年。

为什么这个故事如此重要?因为它讲述了火花先生背后的历史。这个角色以后仍然会作为技师出现在我们的视野里——不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故事

弗拉默克斯,你醒了么?”萨勒卜问。

“我看起来像醒了吗?”阿苏拉说道,猛然睁开一只眼睛。

这位希尔瓦里男性严肃的审视着技师,像是怀疑有什么陷阱。最后他点点头,“是的。”

“那么我肯定是醒了。”弗拉默克斯挫败般的长长地叹了口气,“我们为什么不走了?”

“有个问题。”

“车队止步不前,外面又冷,现在你还打搅了我的小睡。”弗拉默克斯一面说着,用胳膊肘支撑起自己的身子,一只眼睛仍然出于绝望的期待而紧闭着,“猜也能知道这一定出了什么问题。现在告诉我,我年轻的希尔瓦里,到底出了什么事?”

角顿,”萨勒卜答道,他的呼吸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水汽。

弗拉默克斯睁开了他的另一只眼并看向他的助手,“角顿,好吧,这样的话,叫醒我是对的。”说着从他用大枕头和毛毯临时拼凑成的床铺上滑下来,车里面很冷。

车外更冷,弗拉默克斯呼出的水汽就像是在用烟囱抽烟一样。他们小小的商队共有六辆货车,现在停滞不前,牦牛们在稀薄的山地空气中焦躁的跺着地面。他们现在位于一座陡峭的峡谷中,巨大而不详的身影陡然耸现在谷地的尽头。

“从来就没喜欢过席瓦雪山。”弗拉默克斯低声嘟囔着。他摸出便笺簿和一小块炭笔,列下一份物品清单然后交给萨勒卜。“检查其它的车辆,看看能不能找到清单上的东西,我们需要这些物品来使那个装置运作。”

Mountain concept art.jpg

“那个装置?”萨勒卜露出了然的微笑,补充道,“你是说火花先生?”

在某个疏忽的时间段里,弗拉默克斯曾让这位希尔瓦里给他最新的创作命名,也不知是出于无意还是为了好玩,希尔瓦里取下了这个名字。“是的。”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我的意义......火花先生。”

萨勒卜开始和其他的车夫交涉的时候,弗拉默克斯穿着他毛皮衬里的靴子,踱步向队伍的前方。他在半途中找到了商队领班,身边随侍着整个队伍仅有的两名守卫——多疑而焦虑的科瑞塔人类

领班也是人类,他那黄油般温和的皮肤满是汗水,正如人类们紧张时通常表现的那样,甚至无所谓天气寒冷与否。

人类开口说道,“我们遇到了一个麻烦——”

“我们遇到了角顿。”弗拉默克斯答道,“我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变成一个麻烦了?”

“他们有些需求。”人类开始语无伦次,“而我们没有任何立场来拒绝他们。”

弗拉默克斯默默地对商队做了一次统计:他自己的车现在由萨勒卜驾驶;两辆满载鞋子的货车来自阿斯卡隆,车夫们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一个鬼鬼祟祟的奇货商人,他车辆的床铺下有个形似石棺的东西;一个迟了两个多世纪才动身逃离夏尔的难民家庭;以及商队领班自己的车辆,包括他的会计师和两名护卫。

弗拉默克斯权衡了一下他这离心离德的小团体各个成员的智能水准,不由得叹了口气。哪怕是一群贪吃的兔子大概也能把这个团队吓得够呛,稍小一号的席瓦巨人们显然会成为大问题。“你的会计在这么?”他问。

“他在接受包扎。”人类回答,“角顿的首领想吃他来着。”

“这就是你不肯亲自和角顿谈判的缘故吧,我猜。”弗拉默克斯说。

人类发出了一些轻声嘟囔的噪音,弗拉默克斯又叹了口气,接着绕过他向角顿走去。

角顿是一个巨大而臃肿的野兽,它那沉重的腰带悬挂在一条编织带上,拴住一条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皮制成的皱褶裙。它是巨人的远亲,其身高让周围的一切都相形见绌,红润的皮肤下,疙疙瘩瘩的肌肉在寒冷中不断抽动。它看上去大体像是人类,除了一张令人发指的脸,被尖牙利齿且滴答着口水的下颚所扭曲的面容。

弗拉默克斯跺向那头野兽。在角顿身后,陡峭的峡谷尽头之外那回旋的风雪中,他能看到一些巨大的阴影轮廓弓着脊背。其他的角顿,族人或者只是臣属,鬼鬼祟祟正打算干些什么。

“你谁?”角顿问,它的声音让弗拉默克斯想起了搅拌器底部的稀泥。

“新的谈判者。”弗拉默克斯答道,“我知道你吃掉了上一位。”

角顿冲他眨眨眼睛,听上去很受伤,“就一小口,我们要路费。”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打算呆在你手臂的范围之外。”弗拉默克斯说,“你想要什么?食物?金子?还是纸灯笼?”

“货车。”巨人的远亲含糊地说。


“所有的东西?”弗拉默克斯叹道,流露出的厌恶只有部分是夸张,“你根本不懂拦路抢劫的运作模式,如果你一次拿走所有的货物,就不会再有任何东西给下一批食人的角顿们抢的了。”

角顿站在那里,在它的角顿式思维蠕动时,低垂的下颚开开合合,“路费,留下货车,你能走。”

Jotun 03 concept art.jpg

“那么又有什么能够阻止我们掉头离开,留下我们的马车,然后派回一些黑檀鹰堡的精锐小队来清扫道路呢?”

角顿激动地点着脑袋,震颤着整个身躯,“说这个,兄弟和他的队伍守在峡谷的另一端。”

弗拉默克斯没有回头,角顿的声明多么诚恳啊。很显然诺恩部族们在清剿角顿的过程中只剔除了较愚蠢的那一部分。

“我们给你一辆。”他简单地答复,“难民们只能穿上靴子走路了。”

“全部。”角顿说。

“两辆。”弗拉默克斯说,“附赠一整车的靴子,你可以拿到两辆货车。”

“全部。”角顿提高了音量,“要么全部去死。”

没有货车我们一样都得死,弗拉默克斯心想。“我必须花一点功夫来说服其他人。”弗拉默克斯说,试图表现出忐忑不安,“人类总是小题大做,不经历一番彻夜长谈的话,我没法想象他们能屈从。”

角顿颤巍巍的点点头,“明天早上给我们货车,否则都去死。”说着,那巨大的野兽回过身,失望蒙上了被雪覆盖的土坡,掩盖了其他角顿的身影。

弗拉默克斯缓缓舒出一口气,转身回到商队。那个焦虑的人类领班不安地叩着指尖问,“怎样?”

“它要我们放弃货车,所有的。”阿苏拉回答。

“我们不能那样做。”人类哀嚎着。

“我知道。”弗拉默克斯说,“但我告诉他我会花一整晚的时间来说服你们接受这桩交易。”

那个人类露出一副下巴快掉了的样子,这模样曾让他的许多同类在和阿苏拉打交道时挣扎其中。“你的意思是你投降了?”他最终愤怒的问。

“并不。”弗拉默克斯不耐烦的说,“我为大家争取到了时间,直到明日拂晓。萨勒卜!你收集到材料了吗?”

萨勒卜出现在弗拉默克斯旁侧,“皮革可以很容易的从鞋子上弄到,部分化学制品来自商队的药品储存,人类血液来自受伤会计师的绷带,一口铁锅来自于难民们,墓土——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奇货商人有墓土的?”

“那个奇货商人一直在喊‘死灵法师’,他把一座墓穴从阿斯卡隆给搬了出来,大约是从夏尔盗墓贼那里买来的吧。如果他没在那辆货车的哪个地方藏着几具阿苏拉骨骼或者皱巴巴的希尔瓦里的头,我倒是会很惊讶的。”

希尔瓦里明显哆嗦了一下,弗拉默克斯只好说,“不过我们并不需要那些东西。”然而附加的说明好像也并没有让这位希尔瓦里感觉好点。“那么最后一样东西呢?”弗拉默克斯问。

“这里有个......问题。”萨勒卜回答。

弗拉默克斯把头偏向一边,“还有问题?”

“她不肯放手。”萨勒卜说。

“然后你说了什么?”弗拉默克斯抬起一边的眉毛。

“我很坚决而且强硬,就像你以前建议的那样。”萨勒卜骄傲地作答,接着耸了耸肩,“还是不走运。”

弗拉默克斯叹出一口仿佛比他个子还大的气。“哦,看在维克的份上。”他说着,轻轻走向那几位难民。

产生问题的难民非常年轻——至少弗拉默克斯觉得她很年轻,因为她有着瘦小的身材和光滑的肌肤。在永恒炼金术中,人类在他们的基本特性之上有着最为广泛的多样性。就好像他们的神明在塑造人类的最终形态时一直拿不定注意,不停地推翻自己的想法,正如委员会在商议事务时所做的那样。很难想象那位汗流浃背的商队领班,和眼前这位活像一个希尔瓦里的脆弱生物属于一个物种。

她坐在她货车的背面出神,手中紧紧抱着一个小袋子,悬挂在围绕她精致脖子的链子上。弗拉默克斯进入到她的视野中(如果她真的在看着什么的话),开门见山。

“我明白你想杀死我们所有人。”他说。

这个人类眨眨眼,正如人类们的大脑开始运作时会做的那样。“请再说一遍?”她说。

“假如你没有注意到的话。”弗拉默克斯,“我们现在止步不前,我们止步的原因是我们遭遇了角顿劫匪的袭击,正打算拿走我们所拥有的一切包括你的货车,然后把我们留在冰天雪地中。我有一种能够击退这些巨人的办法,但我需要商队的大家提供一些特定的核心材料。其中就包括你带着的这个包里装的东西,而你不愿意贡献出来,所以我只能假设你想要我和其他人死。那么,告诉我,我们到底造了什么孽需要承受你永恒的怒火?”

这个人类又眨了眨眼,说,“你知道那个雕像?”

“商队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你每晚都会在营火旁把它拿出来对着它哀叹上五分钟,最长的时候有七分钟,才肯把它收回袋子里。”弗拉默克斯说着,伸出了一只手,“我需要它,给我。”

“为什么?”她问,握着袋子的双手绷紧了肌肉。

弗拉默克斯改用了一种对人类模式的语气,“你不给我,角顿会把我们砸烂,明白么?”

Gixx concept art.jpg

人类犹豫了片刻,弗拉默克斯让他的样子显得更为柔和,“我懂,那一定承载着关于你失去的家园的美好回忆。但我必须指出,如果角顿杀死了我们——我相信这才是他们的计划,即使我们交出所有车辆——那么我们所有的回忆都不复存在了。你的奉献是一项牺牲,但究竟是大局之下较小的一部分。”

弗拉默克斯设法露出了微笑,他认为这样会让举止显得温暖而富有亲和力。这举动应当是奏效了,因为那年轻的女子打开袋子捧出了一座雕像,象牙制品,刻着一位身着旧时服饰的美丽女子,衬在墨黑的圆盘上。

“我妈妈......”她说。

弗拉默克斯点点头,“我理解,我也由衷感谢你的牺牲。它绝不会被怠慢,我会让我的助手用生命来保护它。”

然后,没等她做出什么回应,弗拉默克斯调转脚跟朝自己的车走去。

* * *

这对搭档,阿苏拉和希尔瓦里彻夜工作着。运鞋的车夫送来一盏灯笼,弗拉默克斯则坚持任何人都不许打扰他们。现在商队里的其他成员都保持着距离,看着阿苏拉制备出有毒的混合物,盛在铁锅里焕发出荧荧绿光。

弗拉默克斯把鞋子丢进铁锅,再加入染血的绷带和车队的药物,然后将溶液浓缩成粘稠的浆液。他把铁锅从火上移开,让浆液倾倒在板子上,就像一块太妃糖。与此同时,萨勒卜用从弗拉默克斯自己的库存中得到的油将铁锅重新填满。这个希尔瓦里十分了解阿苏拉的行事方式,他快速而安静的进行着自己的任务,心照不宣。

弗拉默克斯把墓土混进浆液,做成一个个小而粗糙的丸子,接着放入热油。丸子咝咝作响,同时发出爆裂的噼啪声,几分钟后,它们浮了起来,干瘪却拥有着光滑剔透的棱面。

萨勒卜低低地吹了声口哨,"速成宝石。"他说。

弗拉默克斯哼了一声,"别太乐观,这些东西就像棉花糖一样易碎,临时品,应急措施,权宜之计——将元素重新构造以产生原本不具备的特性。完全消耗掉的话,我可以从中榨取能维持三到四分钟的能量。希望够用。"他捞出粗糙的水晶,阔步走向那台处于停滞状态的装置,火花先生,此时正四肢摊开地躺在车子后面。他用一把凿子戳开封在主魔法射级处的软铁封缄,并将水晶滑入缺口,用余下的潮湿墓土将之固定住。

"好了。"弗拉默克斯说,"应该能成,或许吧。不过在你启动它的时候别站太近了。"

萨勒卜赞许地打量着这台设备,"那首饰该怎么办呢?"

"那什么?"弗拉默克斯问。

"你从人类女孩那里拿到的雕像。"希尔瓦里助手回答。

"啊,对了!"阿苏拉说着,从口袋里摸出衬在墨黑底座上的象牙雕像。他将雕像塞进萨勒卜的手中,"在这呢,拿好了,以你的性命来守护它!"

"可是既然你并不需要。"萨勒卜问,"为什么还要拿过来?"

"原因是。"弗拉默克斯抬头看向希尔瓦里,"即使这个方法奏效了,强烈的反应也会把乙醇转化器弄成一团糟,甚至可能烧焦防护电路。然后还要算上设备本身受到的损坏,主要来自这一路过来的磕磕碰碰。"

"所以,你需要这个雕像?"萨勒卜问,微微皱起了眉头,等待弗拉默克斯接着说下去。

"这样我们到达狮子拱门的时候就能获得一笔启动资金。"弗拉默克斯答道。

"所以你说谎了。"萨勒卜说,看着手里的雕像露出和那名人类女孩一样的悲伤神色。

"小小的作恶为了更好的行善。"弗拉默克斯说,"改天你也该试试,现在的话把它拿到好了!我还打算跟那个人类说我把雕像弄丢了然后跟她解释情况呢。"

萨勒卜纤细的手指握紧了雕像。

"我会保护好它的。"他坚定地说。

这对搭档持续工作了一夜,直至黎明破晓,憔悴的弗拉默克斯踱步而出面见角顿的首领。显然昨夜角顿们一直在研究如何烹饪一道阿苏拉开胃汤,而角顿首领正务实地留着口水。

"那。"角顿说,"你给我们货车?"

"我们花了一个晚上来讨论这个问题,最后认为在当前情况下顺应你的要求并不在我们优先考虑的范围内。"弗拉默克斯回答。

"啥?"巨人问。

"不。"阿苏拉翻译道,"我们要留住自己的车。"

角顿微笑了起来,一个有着异常庞大的下颌的生物能够显露出的可怖表情。"那你们去死。"他说,"从谈判者开始。"

弗拉默克斯退后了一步也微笑了起来,快速的说,"我也这么认为,所以我辞去了谈判职务。我的继任者应该快到了——"他查看了一眼悬在皮带上的精密计时器,暗自希望萨勒卜能够正确地启动那座该死的装置。"就是现在。"

New Golem concept art.jpg

魔像从车辆间穿出,它将自己抬至竖直,完全站立起来,正如角顿一样高大。周身的接口闪动着噼啪作响的电火花,铆接的外壳上流动着微弱的电流。这个装置没有头部,仅有一只独眼嵌在胸口,环绕在周围的是手工制作的小型宝石,在冰冷的空气中升腾起滚热的白色烟雾和水蒸气。

魔像伫立在弗拉默克斯身后,将双手举向天空。一道猛烈的电流自魔像的双手间涌出,雷电回转穿过谷地。另一声轰鸣遥遥传来,一场位于远处的雪崩回应着魔像的挑战。

"来见见新谈判者吧。"弗拉默克斯说,"我们叫他火花先生。"

* * *

"关于你的魔像我很遗憾。"车队领班说。

弗拉默克斯耸了耸肩,"这台装置完成了它的使命,作为一件好工具已经足够了。"事实上,这台魔像的表现远远超出预期,一发电磁冲击便放倒了角顿首领,紧接着对其部下发起猛攻,仅在其中五个试图扳倒它的时候发生了爆炸。剩下的角顿强盗们见状,顿时消失在飘零的大雪中,带着绝望的哀嚎远去。

"我们尽可能地凑了凑。"车队领班补充道,并递过一个小袋子,"攒了点钱给你维修用。"

弗拉默克斯尽量露出一个微笑,即使袋子里的硬币可能都不够买一个二手的乙醇转换器。他大约可以把火花先生卖给别的年轻魔像师。"我很荣幸,不过如果你没异议的话,我刚刚花了一整晚来拯救大家的生命,我想我得在余下的旅程中好好睡上一觉。"

人类很高兴地同意了,着手下令让车队出发。

萨勒卜将最后一块可辨别的火花先生的残骸搬入货车,在上面铺好毯子和枕头。"我们找到了大部分。"他说,"然而上身的装甲大概是被吹进了悲伤之海,我们抢救出了主壳体,应该还可以维修重建。"

"很好。"弗拉默克斯疲惫的说,他拖着身子爬上覆在金属碎片上的毯子和枕头。"我打算睡上几天,发生重要的事情才可以叫我,必须真的很重要,比角顿还要重要。"

"当然。"萨勒卜说,"你做了正确的事情,你知道的,使用火花先生。"

"我总是会做正确的事情,事到如今你也该明白了。"弗拉默克斯说,他忽然拍了一下自己的口袋,"那个雕像,啊!我给你了——现在你可以把它还回去了。"

萨勒卜呆呆地看着弗拉默克斯,"既然我们并不需要,我就已经把雕像还给那位年轻的女士了,她很感激。"

"你做了什么?"弗拉默克斯说,"你向我保证会好好保护它的!"

"在女孩那儿它很安全。"希尔瓦里说,"我想不出更保险的地方了。"

弗拉默克斯严厉地注视着自己的助理一会,勉强挤出一个微笑并点了点头,"所以你说谎了。"

萨勒卜恢复了笑容,"小小的作恶为了更好的行善。"他说,"改天你也该试试。"

  • 弗拉默克斯,即最初设定为阿苏拉种族英雄的吉克斯,当他的身份被卓加取代后,名字也被修改。
  • 在故事中萨勒卜是一位希尔瓦里男性,但在实际游戏中被修改为女性,后在逃离狮子拱门事件中失踪。

资料来源


5.0
1人评价
avatar
avatar
Jackil1987
0

👍厉害

13个月
avatar
北落师门
0

@刘烨

13个月